不假闻思修,巨辟圆通路。更拟问如何,数珠木槌子。
不假聞思修,巨辟圓通路。更拟問如何,數珠木槌子。
一身随处得轻安,老入苍崖叠嶂间。真个溪山看似梦,却将水墨写溪山。
一身随處得輕安,老入蒼崖疊嶂間。真個溪山看似夢,卻将水墨寫溪山。
从生至老只这汉,历历孤明没形段。
虽无形段却淆讹,要是红炉千万煅。
如今何处是红炉,两浙江南试行看。
空生老矣浑不知,栽松只在寒岩畔。
從生至老隻這漢,曆曆孤明沒形段。
雖無形段卻淆訛,要是紅爐千萬煅。
如今何處是紅爐,兩浙江南試行看。
空生老矣渾不知,栽松隻在寒岩畔。
赵州道个吃茶去,一滴何曾湿口唇。
到此果能相见得,不妨全主更全宾。
趙州道個吃茶去,一滴何曾濕口唇。
到此果能相見得,不妨全主更全賓。
清远溪边劄寨时,春风簇簇露枪旗。
谁知唤客吃茶处,万别千差一道归。
清遠溪邊劄寨時,春風簇簇露槍旗。
誰知喚客吃茶處,萬别千差一道歸。
主中宾句验来端,四海禅流总被瞒。
铁磨机轮难经拟,逢人即出舌翻澜。
主中賓句驗來端,四海禅流總被瞞。
鐵磨機輪難經拟,逢人即出舌翻瀾。